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是秦墨有个屁的文章功夫,几句话就被问住。
“难道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赵氏想到那件事可能漏了,嚇得脸色煞白。
“现在知道自己多蠢了吧?”
靖远侯训斥道。
她这才明白,为什么孽种穿著墨儿衣服,原来是进宫见皇帝去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我又不知道!”
但赵氏依旧嘴硬。
“他能回来,说明事情是圆过去了,可谁能保证没留什么后患?”
“赶紧把他要的东西送过去!”
靖远侯说道。
赵氏却不同意。
“不行,事情已经过去,就算有什么后患,那也不是著急的事。”
“不能惯著他,要什么给什么,他只会越来越蹬鼻子上脸。”
靖远侯一想也对。
这个孽障越来越囂张,该灭灭他的气焰,否则以后更控制不住了。
“好,那就这么办。”
靖远侯说道。
转身朝著內宅走,今天太累了,一定要好好喝一杯,放鬆放鬆。
眼睛一撇,发现丫鬟手里捧著衣服,他写的『分家书』,上面还有一块玉佩。
“这玉佩哪来的?”
靖远侯拿起来,隨口问道。
“哦,我找巧匠特意给墨儿雕琢的,墨儿身上每样东西,不都是我用心?”
赵氏看著秦墨,慈爱的说道。
“玉佩,我看看那一块?”
秦墨一听是玉佩,伸手要去拿。
却见父亲愣怔在原地,看著手里的玉佩,脸色十分难看,眼神带著怒火。
“爹,你怎么了?把玉佩给我啊!”
秦墨问道。
却见靖远侯猛地一抬手,啪的一声,一个耳光抽在了赵氏脸上。
“贱妇,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