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只能任由他们宰割,整个侯府都是他们的人,简直防不胜防。
“我就闹,我不去!”
你说我闹,那好,我就闹一闹。
“进宫欺君,扛过去,好处是秦墨的,抗不过去,第一个死的是我!”
“凭什么?你告诉我凭什么?”
听这话,靖远侯脸色又青又白,牙齿差点咬碎了,终究没敢发火。
因为他理亏,而且发火也没用。
“重儿,这靖远侯府也是你的家啊。你就一点不顾念亲情么?”
秦重差点吐了。
这老登不好意思说,这么多年,前身吃用都是三等奴僕的標准。
三等奴僕还能晋升,他不能。
除了跟他相依为命的小丫鬟冬儿,侯府的狗都不正眼看他,奴僕都敢给他甩脸子。
遇到事情,想起亲情了?
“亲情,跟谁?跟你还是秦墨?”
秦重冷笑反问。
靖远侯脸色更是难看。
“重儿,为父知道,以前对你不好,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我发誓!”
“就当为父求你了!”
靖远侯心中怒火万丈,但为了侯府度过危机,也只拉下老脸相求。
话说到这,火候差不多了。
“去,可以,但有个条件。”
秦重说道。
“说,你说,什么为父都答应。”
靖远侯赶紧说道。
“你写一份『分家书』给我,这件事结束,我要分家別籍,离开侯府。”
秦重说出自己的目的。
大乾律明確规定,父母在不分家,这是为了维护孝道,保证儿女对父母的供养。
如果强行分家,会被流放或处死。
所以秦重要靖远侯的『分家书』,有了这个,他离开这里就是合法的。
靖远侯震惊的瞪大双眼。
他万万没想到,这个曾经任由他搓弄的庶子,竟然要离开侯府?
竟然要摆脱他的控制?
“你……你竟然要分家?就算我待你不好,对外,你也是侯府三少爷!”
“你以为,离开侯府,外面的风雨你扛得住?隨便一个小吏都能拿捏你。”
隨著靖远侯的话,天空一声闷雷,仿佛在证明外面风大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