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被好吃好喝娇养起来的鸟儿,天生就是要供主人隨心所欲把玩的。
书桌。
画作已经进行到了一半。
是一株凤凰木。
花形如羽翼,烈焰一般燃烧著。
洁白的胸膛,细腻的肌肤,真是这世间最上等的宣纸,將红色一步一还原。
大概是狼毫笔锋,画到了不能碰的地方,躺在桌上的棲梧猛地仰起头,用手背抵住自己的嘴。
下一刻,身体脱离了他的控制,剧烈颤抖。
林主显然早有预判,在他颤抖的前一瞬,便游刃有余地提起了画笔,一点墨汁都没蹭歪。
也不知道已经经歷了多少次,才能对他的生理反应如此熟悉,精准预判。
画布抖成这样,画作显然短时间內是无法再进行下去了。
但画师也不急,一手撑著桌沿,一手提著画笔,好整以暇地盯著,眸光突然闪过恶趣味的光芒。
“棲梧。”
她缓缓倾身,微凉的呼吸洒在那片鲜活的凤凰木上:
“几次了?嗯?”
“可有自己数过?”
“我看……十次不止了吧?”
“堂堂凤凰大人,怎么这样不经逗呢?”
“再这样下去,今天可画不完了。”
“我难得有空,时间到了,可就得走。”
“凤凰大人得自己想想办法才行,否则,画就不完整了,也不好看,你说是不是?”
棲梧依旧用手背捂住嘴,仰著头剧烈呼吸,胸膛剧烈起伏。
她的这些话,不仅没让他的情况好转,反而更是“雪上加霜”。
特別是最后几句,直接让他逼出了几颗眼泪,从那双眯起的凤眸眼角滑落,隱没在鬢角那粉白交织的髮丝中。
没错,此时,棲梧满头的白髮,已变成了某种极其艷丽、勾人的桃粉色。
林芝这下是彻底参透了。
看棲梧的情绪,不能从他的表情看,得看他头髮。
粉色,就是情动的顏色。
此时,別看男人表情幅度依旧不大,甚至蹙起眉头,看著非常痛苦的样子。
但满头的粉色头髮,已经直白地透露了他兴奋愉悦到极点的情动。
棲梧缓了好一会儿才终於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