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疯,我很清醒,现阶段,把主子找回来,才是最要的事,如果你不想受罚,现在还能反悔。”
墨辞哑然,没话说了,气呼呼地去另一侧坐下:
“凭什么?就你风光,就你伟大,要罚就一起认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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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莱因在外界布下精神屏障,林芝推门而入。
房间內,柳生与墨辞已经自觉在治疗椅上等著了。
林芝微微一愣。
说得好听是治疗椅,实际上却是专门对付哨兵的全身束缚椅。
她在北塔工作的治疗室內就有一个。
为了防止哨兵们在接受深度疏导时,因为本能產生反抗而特製的。
但她的精神体比较特殊,还从来没有使用过。
治疗椅的束缚带,没有她的生命树好用。
但既然他们这么自觉,林芝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虽说都是棲梧手下的得力干將,但这两人的性格简直南辕北辙。
柳生一脸冷静地將自己牢牢銬起来,坐得端正,静静等候,唯有紧绷的下頜线泄露了一丝不平静。
墨辞表现得紧张多了,坐立难安,正毛毛躁躁地不断扯著身上的束缚带,见林芝进来,才深吸一口气,快速给自己扣紧。
林芝走到两人身前,唇角微勾。
鸟儿都是嚮往自由的生物,面对束缚,多多少少都会不自在,柳生只是克製得比较好而已。
“我们速战速决。”
林芝一边安抚,一边缓缓释放出精神体:
“放心,我下手一向有分寸,不会让你们太难受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株遮天蔽日的生命树在狭小的医疗室內拔地而起。
浓郁的嚮导素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地席捲了整个房间。
房间內,新风系统全面启动,发出超负荷运转声,竭力確保新空气进来的同时,不会有一丝一毫泄漏到舱外。
如今的林芝,距离满级只剩临门一脚。
她此时的嚮导素,已经不能同日而语。
温润庞大,带著足以蛊惑人心的浓烈香甜,让人一秒就能上头。
只是一瞬间,两人状態就不对了。
柳生耳根通红,双手捏紧,死死扣住了扶手,才忍住了不雅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