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向隅忽然欢喜地说道:“一言为定,双喜临门!”
“再见了各位!”
话音刚落,向隅已经拽著艾柏梧的袖子朝门外走去。
旅店的木门被推开,发出吱呀的响声,白日的光线倾泻进来。
……
“大哥,你这么说话,他们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啊。”艾柏梧挠了挠头,“这不太好吧。”
“你不觉得刚才的对话有点奇怪吗?”
“奇怪?確实有点……但还好吧,他们就是可怜那个女孩而已。”艾柏梧老实地说。
“……我不觉得那个中年男人会可怜別人。”向隅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昨天刚遇到他的时候,他可是完全不把团队协作放在眼里的,还对你挥了斧子。”
“但仅仅过了一天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咱们凉薄……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?”向隅顿了顿,“他人设崩了啊,如果是昨天的他,估计对咱们拋下弱者的决定举双手双脚支持。”
“啊……好像真的是!”艾柏梧后知后觉,不禁有些后怕,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答案是……”向隅耸了耸肩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可能性实在是太多了,譬如人其实早就死了,现在他们看到的是鬼披著人皮在演戏。又或者是中年男人已经触发了某种规则,正在被鬼操控著。
又或者是和那个姜寧相关……
他也懒得猜,最好的应对手段是暂时离这三人远点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趁著白天去看看安菱。
她的安危现在是最重要的,直接影响自己的成败。
“大哥,既然你觉得那个小姑娘说的是错的,那你觉得鬼杀人的规则是什么啊?”艾柏梧越来越迷茫了。
“我说我已经知道了,你信吗?”
“不信。”艾柏梧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咱们来到这才一天,你就能摸清规则?那大哥你也太天才了。”
“呵,还不傻。”向隅笑了笑,“对,就得这么警惕,別说啥就信啥。”
“可现在还是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艾柏梧有点沮丧。
“多看点死人就知道了,你看那里。”
向隅轻飘飘地说著,声音里没有半点波澜,他抬起手,手指指向不远处的角落。
那里的阴影里蜷缩著一具尸体。
姿势和老板娘一模一样,像是被人恶意摆放的人偶。
脑袋诡异地拧到了一百八十度,死灰色的脸朝向天空,瞳孔里倒映著惨白的云。脖子上的皮肤皱成了可怖的褶皱,像是被人生生拧麻花一样拧断了颈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