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种身份的女人,死得太粗暴了多可惜。“
霜千秋看著他那张脸,忽然笑了一下。
她的右手从桌沿收回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把银色的小手枪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“
四发子弹在不到一秒內打完。
前排两个僱佣兵反应最快,可他们的枪口还没完全抬起来。
便直挺挺地仰面倒下去。
后排一个反应稍慢的也被打穿了咽喉,捂著脖子跪倒在地,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堵都堵不住。
第四个子弹擦著壮汉队长的耳廓飞过去。
整个办公室静了半拍。
那些僱佣兵看著倒下的同伴。
又看了看办公桌后面那个还保持著射击姿態、枪口微冒著青烟的女人。
脸上浮起一层“这他妈是个企业家?“的错愕。
壮汉队长摸了摸耳朵上那道白痕,脸上的垂涎彻底褪乾净了,换上一片阴沉的暴怒。
他猛地从战术背心里抽出一把手枪,枪口直指著办公桌方向,声音嘶哑。
“给我打!打断她四肢!留活的!“
十几条枪同时开火,密集的弹雨把实木办公桌的桌面打得木屑横飞,桌上的文件和笔筒被子弹撕裂掀飞。
霜千秋早在第一枪打响前就已经侧扑出去,身体贴著地面滚进了办公桌侧面的金属档案柜后。
她蜷在档案柜后面,后背抵著冰冷的金属表面。
听著子弹打在柜面上发出的密集“叮叮“声,握枪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弹匣空了。
她手边没有备用的弹匣。
通讯器里只有忙音,信號被完全屏蔽了。
整层楼的安保人员已经全部倒下了。
外面的人听不到、进不来、就算听到了也来不及。
她闭上眼。
手指慢慢地鬆开了那把空枪的握把,
她靠在那面被子弹敲得叮噹响的铁皮柜上,髮丝散落在肩侧。
“要死了吗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