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剑行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能治。“
医生深吸一口气,转头朝那几个保鏢一挥手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病人不分男女!这小伙子要是真有办法能救人,你们就好好闭上嘴,站远点!谁敢再多说一个字,回头出了人命你们自己跟白老爷子交代!“
那几个保鏢咬著牙退开两步,可每个人脸上都掛著“要是没治好你就死定了“的表情。
目眥欲裂地盯著林剑行的每一个动作。
有人已经偷偷掏出了手机,拇指按在拨號键上。
要是出了意外,回头就报告,小姐是被这个来歷不明的小子治死的,责任全在他。
林剑行没有理会那些目光。
他重新俯下身,动作轻缓地把那女人的脑袋托起来。
一只手托住她后脑,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。
她的脸近在咫尺,那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,可他的眼底反而亮了。
好东西。
他低下头,嘴唇覆上了她的。
旁人视角里,画面曖昧得有些过分。
一个穿著白t恤的年轻男人低著头吻著一个昏迷中的绝色女人,唇瓣相贴。
光影从舷窗打过来,拉出一道柔和而朦朧的轮廓。
保鏢们眼睛瞪得像铜铃,连那个医生都不自在地別开了半张脸。
可只有林剑行自己知道,舌尖抵开她微凉唇瓣的那一瞬间。
汹涌的阴寒之气正顺著两人接触的地方急速涌入他的经脉。
那股气息冰凉而精纯,从她体內奔涌而出,经由他的口唇匯入丹田,在元婴周围凝成一层霜白的光晕。
元婴微微发光,贪婪地吸纳著这股充沛的寒气。
女人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的眼皮轻轻抖动,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。
她脸上的青白从中心开始泛开浅粉,又从浅粉缓缓转向正常人该有的温度。
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,呼吸从微弱到平稳,睫毛的颤动越来越频繁。
五秒。
林剑行直起身,鬆开她,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的嘴唇上还沾著一丝凉意,可丹田里那片枯涸的灵力池水位涨了足有五分之一。
元婴周身的霜白光晕渐渐收敛,转化为温润的金色暖光。
他满意地眯了眯眼,这一趟飞机,值了。
女人的眼皮又动了动,然后缓缓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