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嘖了一声,揪住云莲的耳朵。
“不许看!”
云莲吃痛,满脸委屈。
却又偷偷抬眼,盯著冯瑶同样有些发红的耳根,怔怔出神。
……
流民不断衝击著军阵,可正如李锐所说。
他们只是流民,聚在一起也只是山匪。
没有甲冑,没有兵器。
面对披甲执锐的禁军,哪怕不怕死的衝上来,也只有被捅穿的命。
这时,不远处。
察觉到不对的山匪头子正在骂娘。
“他娘的,不是说这伙官兵很容易得手吗?怎么阵型摆得这么快?”
“看那个骑马的,就是他指挥的!”
“得搞快点,刚刚放跑了五个骑兵,他们必然要搬救兵。”
“可有那个骑马的將军指挥,就凭咱们,怎么可能破开军阵?”
“就用那个玩意儿!”
“啊?把宝贝用在这儿?”
“蠢!这么多甲冑兵器,卖给谁不是赚?”
“明白了,我这就让人把宝贝拖上来。”
……
两百禁军已经守了有一刻钟了。
从最开始见血的心慌,到现在已经逐渐熟络。
只要听到身后传来李锐指挥若定的声音,他们就觉得问题不大。
这就是一个好將领对军队的重大作用。
李锐也逐渐放鬆下来,显得游刃有余。
即便流民再多,也构不成威胁。
拖到援军抵达,不成问题。
然而,正在这时。
不远处的山匪推来一件东西,瞬间让李锐瞳孔一缩!
“草!”
李锐破口大骂,大吼道。
“散开!快散开!”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