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前天正午,我的部下在战场某处捡到了这面旗,足以证明李將军阵斩神纛的故事是真的。”
说著,赵弘殷將神纛推到李锐面前。
“此物是李將军的战利品,合该物归原主。”
牛賁见状大喜!
这些天,他没少听到嫉妒的冷嘲热讽。
很多人都不信李锐斩旗的事情是真的!
要不是牛賁把耶律拔里得的脑袋带了回来,恐怕李锐擒杀拔里得的故事,也会有人不信!
现在好了。
这面神纛终於成功找到了!
牛賁一把抢过旗子,兴奋地衝出门外,大声嚷嚷道。
“拿旗杆来!给爷爷把这面旗掛在营门口!
让那些长嘴婆好生瞧瞧,咱家李锋矢阵斩契丹神纛的故事,到底是不是真的!?”
李锐本想阻止。
太招摇不是他的风格。
但这样做也有利於壮大自己的名誉,李锐索性不管,任由牛賁去闹。
只是苦了被绑在外面的耶律安摶。
这位年纪轻轻的未来宰相,看到自家皇帝神圣的大纛,被当做战利品掛在敌军营门口。
心里的悲愤与酸楚,连绵不绝。
“多谢赵指挥使送旗。”
“应该的,此战能胜,多亏了李將军立下奇功,让大军士气勃发。”
李锐又和赵弘殷閒聊了片刻,彼此熟悉了些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几百里外的澶州。
后晋皇帝石重贵说是亲征,但走到澶州后就一直没动了。
此时此刻,前线的大捷奏报还没传回来。
石重贵的桌案上,只摆著一封马全节的书信。
这正是之前李锐被围困在满城,所有人都建议发兵救援,杜重威却独断专横,拒绝出兵。
符彦卿、马全节被逼得没招了,被迫给后方的石重贵写信,希望石重贵下旨让杜重威出兵。
现在来看,自然没有那个必要。
因为战事已经结束了。
但石重贵还不知道前线消息,他此时已经对这封书信发愁了好几天。
“诸位爱卿,你们倒是说说,朕该如何回復啊?”
在石重贵面前,站著后晋一整套文官班子。
枢密使桑维翰,也是如今的第一文臣,能力极强,忠心耿耿。
他拱手答道。
“陛下,臣认为,需告诫前线诸將,不得冒险行事。
契丹国强,我朝国弱,如果遭遇大败,社稷將倾!”
副相李菘略懂一些军事,垂手辩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