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著作甚?搭把手,给他卸甲。”
李锐催促一声。
牛賁惊醒,赶忙上前。
强忍著心中震惊,十分麻利的將耶律拔里得扒了个精光。
做完这一切,牛賁仍觉得自己还在梦里!
五千契丹精兵的大营中。
李锐竟然真的孤身一人,强行绑架了契丹主將!
这他妈要不是亲眼所见,谁敢相信啊!?
牛賁怔怔看向李锐,炽热的目光看得李锐有些发毛!
这眼神……昨晚刘佛姬就是这么看自己的!
李锐结结实实打了个冷颤,眉头一竖道。
“牛兄看我作甚?”
牛賁舔了舔嘴唇,李锐不由自主夹紧了屁股。
“贤弟,真乃神人也!”
幸好这蛮牛没有龙阳之好,李锐轻咳一声道。
“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,按计划行事吧。”
“誒誒!”
说完,李锐开始脱衣服。
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原圆领襴袍,在一群契丹人中十分显眼。
此刻,这件衣服被穿在了耶律拔里得的身上。
同时,李锐一刀杀了剩余的左亲卫。
他自己穿上契丹亲卫的甲冑,用布帛蒙上脸,装作抵御风沙的样子。
“王地狗,把脸上的血擦乾净,隨我们出去。”
王地狗早就被刚刚那一幕嚇得几乎昏死过去!
事到如今,他哪里还不明白?
李锐和牛賁分明就是假投降,一直在利用他!
王地狗胯下屎尿齐流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李锐,李爷爷,小的之前多有冒犯,您就是一刀剁了小的也不为过。
但您大人有大量,留小的一条性命,將来我王地狗就是您的一条狗,当牛做马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李锐就不耐烦的打断。
“把嘴闭上,把血擦乾净,站起来!”
王地狗面如土色,只能照做。
一番打扮过后,奇妙的场景出现了。
他们三人进入契丹营寨的时候,牛賁身穿甲冑,王地狗在旁陪同,李锐一身布衣被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