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眾將坐不住了。
李守贞撮著牙花子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耶律德光到底在干什么?昨日就到了泰州,怎么直到现在还不出兵?”
马全节也愁眉不展。
“所有斥候传回来的消息都一样,泰州城內的契丹骑兵没有动作,难道是在休整?”
符彦卿摊了摊手。
“兵贵神速,契丹人又不蠢,都明白这个道理,拖的时间越长,我们的优势更大。”
李守贞瞪眼问道。
“那他们为什么不出兵呢?”
符彦卿无话可说,马全节哑口无言。
是啊!
为什么不出兵呢?
如果他们是契丹统帅,今天清晨就该发兵南下。
趁晋军立足未稳,直接决战!
可……
为什么不来呢!?
一时间,眾位晋军大將们,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军事素养。
难道说……
耶律德光在谋划什么大动作?
敌人静悄悄,一定在作妖。
战场上不怕敌人大举进攻,就怕敌人毫无动静!
安静的,才是最可怕的。
见气氛诡异,杜重威乾笑两声,摆手道。
“契丹不来,这不是好事吗?何必愁眉苦脸?”
马全节身为副招討使,名义上的副帅,嘆了口气道。
“杜招討,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们若是继续撤退,陛下那边不好交代啊。”
杜重威一僵,立马忧愁起来。
他虽然是皇帝的姑父,但真要一败再败,確实说不过去。
正在这时,门外有人喊话。
“奉国军都虞候,王清求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