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压根不是营寨,更像是临时的休息地。
萧仆篤这么麻痹大意,五千契丹兵却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。
原因很简单,谁还敢来夜袭不成?
开什么玩笑!
且不说晋军十多万主力已经灰溜溜跑到阳城去了。
二十里外就是泰州城。
契丹的皇帝陛下带领著七万铁骑,正在泰州城內修整呢!
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这个时候夜袭!?
夜色浓厚。
契丹兵从虎北口一路飞驰到泰州,已经跑了一天一夜。
现在全都人困马乏,几乎倒头就睡。
萧仆篤精力比其他人旺盛,还专门派人去周边的汉人村落,抓了两个姿色不错的少女。
他的帐篷比其他人大得多,里面还用几层羊皮铺了一张大床。
两个汉人少女衣不蔽体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萧仆篤饮下一口奶酒,翻身过去,將其中一个少女强行拖拽过来。
“啊!!”
少女嚇得尖叫。
啪!
一记重重的巴掌下去,萧仆篤骂道。
“十里鼻!还敢反抗?”
那少女脸颊红肿,哭声哀嚎,手脚乱踢。
萧仆篤被踢得烦了,顿时大怒!
“找死的东西!”
他抓住少女的头髮,將她死死按在地上。
隨后抄起切羊肉的小刀,狠狠捅进了少女的脖子!
温暖的血浸红了泥土,少女瘦小的身躯隨著抽搐,逐渐失去体温。
萧仆篤就像没事人一样,抓住另一个已经嚇傻的女孩,强行压了上去。
……
“这鬼天气,真他娘的冷。”
牛賁搓了搓手,安抚著身边的战马。
李锐眺望著前方一大片帐篷,心中已经有了八成把握。
“老规矩,等凌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