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骑兵们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,士气格外高涨。
两支契丹骑兵从队伍里分出来,一左一右,各一千人,往满城北门包抄而去。
借著夜色,两支骑兵交替著从北城墙面前跑过。
与此同时,战马上的契丹兵张弓搭箭,直接在马背上骑射,往城头嗖嗖射箭。
一时间,北城墙上叮叮噹噹一阵乱响。
牛賁大吼道。
“盾牌!盾牌!”
木质大盾竖起来,挡住箭矢的同时,却让守军將士们无法还击。
趁著这个时间,剩余三千契丹铁骑,已经加速朝城门衝来!
这就是骑兵攻城的战法。
先用利用骑兵的高机动性,火力压制城墙守军,掩护主力快速抵达城门口。
然后只要砸开城门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牛賁显然明白这一套战法,立刻下令。
“滚木擂石,堵住城门口!”
大量木头石块被拋下去,在城门口的位置,堵成了一堆小山。
三千契丹骑兵衝到城墙下才发现,城门已经被堵死了!
萧仆篤大怒,下令道。
“绕开,从其他城门突破!”
契丹兵转向城东,可李锐早就守在这里,身边是三百光復军。
和城北一样,城门早已被堵死。
契丹骑兵只能咬著牙在城外射箭,好似隔靴搔痒,奈何不得。
“城南城西呢?”
萧仆篤发问,副將赶忙稟报。
“也是一样,他们准备得很充分,今夜不太可能破城了。”
萧仆篤沉著脸,只能愤愤道。
“可恶的汉人,先撤兵,找地方修整,明日一早让人製造攻城器械。
陛下正在泰州看著我们呢,明天必须要破城!”
契丹骑兵缓缓退去,牛賁探头探脑,脸色欣喜。
將士们也放鬆下来,面带喜色。
牛賁来到城东,拍了拍李锐的肩膀,笑道。
“幸好你早就让咱们多做准备,这才不至於慌了手脚。”
李锐很冷静。
“契丹来得匆忙,今晚不方便攻城,等到明日就不同了。”
牛賁頷首,也知道明天才是真正的苦战。
然而,李锐却突然道。
“牛兄,我想主动出击,夜袭契丹营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