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节帅,还请速速发文给李锐,让他务必坚守满城,绝不能弃守,否则大军危矣!”
如果说遂城是泰州的屏障,那么满城就是泰州的保障。
只要满城还在,契丹就不可能全力攻打泰州城。
李殷张了张嘴,表情便秘。
符彦卿见状,心中咯噔一跳。
“难不成李锐已经弃守了!?”
李殷忙道。
“非也非也,只是几日前李锐来信,猜测大帅要弃守遂城,所以他想要增兵两千,防守满城。”
符彦卿一愣,错愕道。
“李锐已经猜到了大帅弃守遂城?这……如何猜到的?”
李殷两手一摊,他也不知道。
“问题就在这里,事先谁能想到大帅真这么做了?所以我接到信,只当是李锐说胡话,没有理睬……”
符彦卿顿感眼前一黑!
人家李锐有先见之明,早就预料到弃守遂城,故而要增兵。
结果李殷不信,放弃了增兵的大好时机。
符彦卿刚想骂人,结果转念一想,如果自己是李殷,恐怕也不会相信李锐的惊人之语。
这小子,怎么预测得如此准確!?
“现在增兵还来得及吗?”
李殷也知道自己犯了错,赶忙追问。
符彦卿却苦笑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,契丹前锋骑兵恐怕已经到了,现在增兵,无异於羊入虎口。”
与此同时。
满城城墙上,李锐遥望著东方。
一直等到日落黄昏,他摇摇头道。
“看来节帅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,没有援军了,抓紧最后的时间,稳固城防吧。”
牛賁抿著嘴,半晌才开口道。
“你为何这么確定,杜重威会弃守遂城?”
李锐嘆了口气,拍拍牛賁的肩。
“牛兄,杜重威不仅会弃守遂城,连泰州城也会直接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