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一字一句深入,帐內三人的表情也越发惊骇!
终於,听到一处时,皇甫遇打断道。
“这李锐,只带十个人就敢偷城?”
符彦卿点头道。
“战报上是这么说的。”
他继续念,没多久,皇甫遇又打断道。
“李锐在城墙下,以下射上,一箭射死了角楼里的哨兵,后面还百发百中?”
符彦卿再次点头,然后继续念。
皇甫遇又打断了。
“確定是李锐一个人,潜入城內,斩杀了守將莫剌?”
终於,符彦卿怒了。
“你来念!你来念!”
皇甫遇尷尬挠头,连连推迟。
“將军息怒,某不认字。”
符彦卿直翻白眼,继续读下来。
殊不知在他心中,也已经被李锐的种种表现,惊起了惊涛骇浪!
终於,一封战报念完,军帐內却一片死寂。
皇甫遇直咂舌,仿佛刚刚听的不是战报,而是说书的话本。
这情节,太特么震撼了!
要不是再三確定捷报是真的,他都怀疑是请了个说书先生杜撰的情节。
李殷先前没读过战报,只顾著高兴了,此刻也是惊得失语。
突然!
符彦卿一把握住李殷的手,满眼期盼。
“李节帅,这个李锐,可否割爱?我愿以黄金百两相换!”
李殷鬍子一颤,连忙正色道。
“符將军说的哪里话?李锐可是我义武军的良才,岂能如货物一般买卖?”
符彦卿立刻加价。
“黄金千两,再加绸缎百匹!”
李殷心中猛跳,囁嚅半晌,才『勉为其难』道。
“此事还需问过他本人。”
符彦卿顿时喜笑顏开。
“好,好,好!李节帅请安坐,我去稟告大帅,为阵亡將士要抚恤。”
然而。
没有多久,符彦卿便铁青著脸回来了。
李殷忙道。
“如何?”
符彦卿怒道。
“哼!大帅不许,还说陷阵营违令行事,要全军斩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