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彦卿出身名门,待人讲理,耐著性子解释道。
“李节帅,打不下来的,三百人实在太少了,连城墙都站不满!
就算满城防守再粗心,被偷袭后最多也只需要半个时辰,就能重新组织兵力,將这三百人彻底围杀。”
李殷张了张嘴,也明白回天乏术,只能兀自嘆气。
出了营帐,李殷对亲兵怒道。
“快马加鞭,给我拦下牛賁李锐!”
亲兵也无奈,想想也知道来不及,但还是奉命去了。
就当是给自家节帅一个心理安慰。
……
当日深夜。
满城以东四里处。
“不许生火,不许乱走,违令者斩!”
牛賁下了命令后,揣著一颗激动的心,蹲在李锐身边,一起遥望满城。
“什么时候动手?弟兄们都歇了小半夜。”
满城在泰州西北方,距离三十五里。
陷阵营三百人下午就已经抵达,到现在足足歇了好几个时辰。
李锐摆摆手道。
“不急,让弟兄们都吃饱喝足,等第二天凌晨。”
人一天中最困的时候,就是凌晨三四点左右。
即便是值夜班的守军,这个时间也会昏昏沉沉,不停打瞌睡。
“还要等这么久?”牛賁搓搓手,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必须要等,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!”
闻言,牛賁只好点头。
“好,我去安抚士卒。”
“嗯。”
说完,牛賁就回头干活去了。
一时间,这蛮牛竟浑然忘了,他才是陷阵营的都统!
此时,王地狗正揉著酸胀的脚丫,心里已经把李锐骂了一千遍!
该死的烂怂货,妓女养的野种!
按理说,他现在应该和节帅李殷一起,待在后方的定州,等待和大军一起出征。
结果现在,却要跟著陷阵营这一群亡命徒,狂奔三十五里地,来打什么狗屁满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