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散会。
皇甫遇咬牙怒道。
“贪生怕死,安能为帅!?”
符彦卿满脸无奈。
“他是大帅,还是陛下的姑父,你我只能听命行事。”
皇甫遇嘆气摇头。
“唉,遂城在泰州之后,暂时不取也可以,但满城守军才两千,现在不取,实在可惜啊!”
“是啊,满城不取,可惜可惜!”
正当两人惋惜之时。
义武军节度使李殷手拿信纸,突然闯了进来!
“两位救我!我部下的陷阵营,突然擅自出兵,弃了泰州城,去攻打满城了!
要是让大帅知道,上稟陛下,我罪过可就大了!”
闻言,符彦卿和皇甫遇都是一愣!
他们刚刚还在说,现在不取满城太可惜,结果就有人擅自出兵去打满城了?
谁下的命令!?
这么……这么有眼光!
符彦卿眼前一亮,急忙按住李殷的手,忙问道。
“领兵者何人?多少兵力?”
李殷摊开信纸,恼怒道。
“都统牛賁所说,是麾下李锐的提议,呸!这个李锐,亏我还亲点他为陷阵第一锋矢!
这、这不是胡来吗!?还有这个牛賁,他是都统!怎么也跟著李锐胡来呢?”
皇甫遇赶紧打断李殷的怒骂,追问道。
“多少兵力?你快说呀!”
李殷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千?”
“三百。”
“夺少!?”
皇甫遇愕然大叫。
符彦卿更是瞪眼骂道。
“三百人就敢打满城?活腻歪了不成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