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你懂个鸟!李锐那廝是老子的部下,他的女人扰乱军营,老子自然能审!”
女子咬著唇,辩解道。
“不是这样的,李锋矢已经入了陷阵营,理应直接听命於节帅,你无权审他的女人。”
闻言,刀疤脸登时恼羞成怒!
这女子什么来头?怎懂得如此多大道理!?
看这有条有理的样子,恐怕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娘。
讲理讲不清,那就动刀子!
刀疤脸凶神恶煞,拔出刀来,恶狠狠道。
“好一个嘴利的小娘,老子说不过你,但你也得掂量掂量老子的刀子!乖乖进营房,伺候老子!”
女子见他演都不演了,心中绝望更甚。
粗布裙摆下,纤细的双腿已经摇摇欲坠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绝望之际,她不得不抓住最后一丝救命稻草。
“你不能动我,我是节帅赏给李锋矢的女人,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刀疤脸便邪笑道。
“狗屁的李锋矢,老子把他弄进陷阵营,就是让他送死去的,等他死了,你照样得被老子欺负!”
哐当!
营房关上了门。
女子绝美的俏顏上泪眼婆娑,我见犹怜的模样,更惹得刀疤脸火急火燎!
解了甲冑,脱了中衣……
正待他脱得乾净,欲行不轨之时。
哐当!
营房门被一脚踹开!
可怜的门板,竟是直接被踹飞了出去!
刀疤脸一身丑肉、猥琐至极的模样,顿时暴露在阳光下。
“狗儿的,谁他娘坏老子好事!?”
刀疤脸勃然大怒,来不及穿衣,先拔出刀来。
可下一秒。
一只大脚在眼前飞速放大!
嘭!
刀疤脸鼻血飞溅,一股难以言说的酸痛瞬间放大到全身。
“啊!!”
他倒飞而出的身体砸烂了桌子,锐利的木头碎片,又在他屁股上扎出好几个血洞。
“挨千刀的烂货!妓女养的贱奴!是哪个不长眼的,敢踹你王爷爷的脸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