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刀剑用个一两次就得拿去回炉。
而斧头不一样,斧刃顿了可以当锤子用,斧柄断了直接在山里找根合適的木头插上就行。
不过比起斧头,阮夙的刀其实用得更好,毕竟是跟著彭峻那大叔系统性学过的。
想著,秦逸忽然说道:
“试试吧。”
“嗯?”
阮夙诧异。
秦逸指了指她腰间的短刀,隨手拍了拍身旁的一棵小树:
“孟佩玖来歷不简单,她给的东西应当不是凡品,但最好还是先確认一下,就拿这棵树吧,两寸粗细,估计刚好合適。”
闻言,阮夙立刻听话的將刀拔了出来,但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,似乎是捨不得。
这可是小逸难得送她的礼物。
秦逸翻了白眼,没好气的道:
“刀这种东西送你就是让你用的,以后有机会,送你更好的就是。。。。”
刷——
话的尾音还未落下,刀刃已然在湿漉漉的林子曳过一道寒芒!
秦逸瞬间闭嘴,面无表情的立在原地。
他竟然没看清,
只依稀瞥见了一道残影。
什么情况?
若是阮夙刚才砍得是他,脑袋飞起来后兴许才能反应过来,但一旬前这老姐杀那公猿的时候,他还能看清对方的动作。
受伤这些天里她力量又膨胀了?
怎么这么快?
是阮夙身体到了发育的时候?
还是因为先前灌入她体內的那些灵韵?
亦或者是因为先前所受的伤?
阮夙也明显没料到,眨巴著眼睛低头看著握刀的手,后知后觉的兴奋抬眸道:
“小逸。。我力气又变大了誒。。。。”
嘶哑的声线响起在林间,还伴隨著一阵小树倒塌牵扯林梢枝椏的哗啦啦。
秦逸默默瞥了一眼小树整齐断口,又看向老姐手中完全没有卷刃痕跡的短刀。
阮夙见秦逸没说话,想要分享喜悦兴奋,下意识上前一步。
秦逸立刻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阮夙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逸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滴露水沿著树冠的叶片滑落。
秦逸继续抬步向前走去,嘆了口气,稚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