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沿著屋檐下的帘廊向內里走去,沿途有几间屋子,秦逸想透过窗欞看看里面有什么,但苦於一米三的身高根本看不见,也便出声问道:
“大姐姐,孟婆婆呢?”
孟佩玖想了想,侧眸盯著秦逸,道:
“怎么突然问起我娘?”
“我觉得你娘亲很嚇人,有点怕。”
“噗~”
孟佩玖笑得花枝乱颤,呼吸变了,但胸脯律动依旧没变,揉了揉秦逸的脑袋:
“娘亲她长得嚇人了一些,但她还是挺喜欢你的,这两天她送货去后唐国都了,你应该是不用再怕了~”
一大一小对话徐徐,阮夙默默跟在后面,乌黑的眼眸在四周到处乱瞧著,面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如果小逸想的话,他身边总会环绕著很多人,当初是时常昏迷时就这样,更別提现在,她早就习惯了。
说话之间,姐弟二人径直被带入了一间起居室,內里装潢颇为雅致,很大,被一面刺绣著山水的屏风隔成了两半,外侧茶案矮桌,棋盘香炉等雅具一应俱全,角落里还能看见摆著张古箏。
这应当是孟佩玖的闺房。
孟佩玖去了里侧,阮夙站在原地,秦逸则直接跟著走了进去。
既然对方没有想要挑明的意思,那熊孩子想去哪就去哪。
內侧散著一股好闻的女子香,布局倒是简单,一张案桌,一只衣柜,一张绣床。
但挺乱的。
孟佩玖应当很懒。
靠窗案桌上堆叠著很多小说与画本,研好的墨汁摆在上边,品质应当极好,一旁没洗的染墨狼毫笔已然干了都未沉淀。那件绿色襦裙和其他一些衣服隨意扔在床上,包括女子的贴身衣物。
秦逸也没见外,直接爬到床上去坐著。
孟佩玖见到这一幕红唇张了张,扶了扶额也便隨他去了,从柜子中取出一件做好的女式劲装扔在这小色鬼头上,哼道:
“看看吧!”
秦逸將衣服从头上扒拉下来,入手触感倒是不错,像是某种丝绸,將其平铺在腿上,正想开口,便听孟佩玖道:
“你可以拿把刀试试再决定要不要哦~”
秦逸挑了挑眉,望向对方后腰处別著的短刀。
孟佩玖轻哼一声,双手环胸,似乎早有察觉般的盯著他的右臂,道:
“我这把刀不行,用你自己的。”
秦逸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的將绑在右臂上的短匕拔出,寒芒一闪,用力在这新衣上捅了一下。
预想中的穿透感並未传来,放下匕首,重新將劲装拉平,却见其上平整如初,三娘的匕首在其上连个痕跡都未曾留下。
这衣服真能防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