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让阮夙修行,明日就得提上日程,老姐才是目前他拥有的最大暴力倚仗。
想到这,秦逸犹豫了一下,估摸著要不直接把阮夙喊醒,让这老姐从今晚就开始修行?
“窸窣。。。。”
四周光线似乎黯淡了一截。
秦逸盯著小窗的目光忽然定格,在他视野的边缘,看见了一团人影正站在床边盯著他。
耳畔少女的呼吸依旧平缓,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,夜风吹过山林的如麦浪般窸窣。
屋子里有其他人。
他进入了房间多久?院子里陷阱呢?开门时的诡弩呢?室內的绊绳呢?
这些都是阮夙在睡前会確认的东西。
现在要不要喊醒阮夙?
不对,阮夙在他昏迷期间,睡得向来很浅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把她惊醒。
要不装死当没看见?
不。
对方能出现这,已经说明了很多。
秦逸漆黑的眼瞳一点一点偏转,看向了床边。
嗯,不是错觉。
確实是有个人站在这。
阮夙睡在土炕內侧,秦逸就那么平躺著,与床前站著的人静静对视。
夜色的阴影浓郁得像是墨水,床前站著的人笼罩在晦暗中,轮廓大致显得有些佝僂。
是孟婆婆。
二人对视了许久,孟婆婆才缓缓转过了身,向著土炕正对的那只木柜走去。
她走路没有任何声息,更没有触发室內任何绊绳陷阱,仿佛是像是没有实体一般。
秦逸依旧盯著她佝僂消瘦的背影。
跟了七年,这老嫗知道他的脑疾乃是真实存在。
但这么容易就成功了?
没有光线的小屋內寂静无声,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,坏掉的方桌搭在墙边,三把椅子空空荡荡的摆在屋子中央。
老嫗那晦暗不定的身影蹲在了柜子前,似乎是准备去掏阮夙藏在暗格里的家当。
如果可以,秦逸其实很想提醒这老嫗一声,那玩意有声音,小心別给阮夙吵醒了。
不然他这边会很难办。
但整个小屋像是陷入了某种真空的环境,暗格机关触发细微的『啪嗒』声没有如预计般传来。
在秦逸的注视下,那唤作孟婆婆的老嫗从布袋中取出了那枚玉佩,然后便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。
这是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