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二人远去的背影,李大山重新打量著后院的几间房。
“统子哥,这间老宅里是否藏有浮財?”
顷刻间,李大山眼前出现了一行字。
【浮財於三年前被人取走,此地再无一物】
“……”
李大山皱起眉头。
三年前有人把剩余的金银珠宝取走,说明此人准確知道藏在这里,没有被发现的浮財位置。
一家几十口全都被鬼子杀了,秦老三十来年前就开始在这里搜找,没被发现的金银財宝。
有人能在秦老三眼皮底下把东西取走,还不惊动他。
现在想来,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种就是黄地主家的后人並没有死光。
活著的人知道东西具体藏在哪。
另一种就是黄地主留下的只言片语。
反正不管怎么说,这里已经是啥也没有的空院子。
几天以后。
一辆解放卡车载著八名背著行李的男女知青进入靠山屯。
李大山与大队支书胡清明,大队长金大头,还有几名屯子里的小组长等在地主院门口。
经过几日的清理,地主院勉强能够住人。
昨天,民兵排长田胜利带著两名农场的民兵返回了第三分场。
卡车上的八名知青,每个人脸上都掛著不安的表情。
从第三分场到靠山屯,如果抄近路的话,只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。
按理说不算远。
可是相隔不远的两个地方,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
在农场的时候,这些知青都是宝贝疙瘩。
无论沈长海怎么在工作上训斥他们,对於这些人的生活照顾,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。
离开了沈长海和于波的照顾。
將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,四名男知青与四名女知青心事重重的下了卡车。
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,迎接新的生活。
与此同时,坐在卡车副驾驶位置的第三分场文书,將几个人的档案交到了李大山手里。
叮嘱李大山千万別让当地的老百姓,將分给这些知青的粮食给抢了去。
“支书,说两句吧。”
李大山看向胡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