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不安排,不安排了还不行。”
李大山被几个女人轮番训斥,只觉得头大如斗。
暗自纳闷秦老三搞什么花样。
赌咒发誓说他看到听到的,只告诉过李大山一个人。
三德子知道,母亲和家里的几个前妻都知道。
这是只告诉了李大山一个?
就差传得满城风雨了。
仔细想想,李大山感觉秦老三很不对劲。
如果真害怕被人扣帽子,不但没胆子往外传,还得把嘴闭严了。
即便李大山將知青安顿在地主院,秦老三看见了也不会说啥。
夜深人静。
李大山躺在自己的小屋,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著。
一个人越拦著你干什么,越能说明这个人有不为人知的动机。
“难道地主院里藏著浮財!”
这么一想,李大山更睡不著了。
黄地主一家被小鬼子杀得一个不留,钱也被抢走了。
可是但凡地主,都有狡兔三窟的习惯,从不会把钱存在一个地方。
听说秦老三当时是这家的长工。
或许知道些什么。
“大牛,大牛。”
半个小时后,李大山站在高满山家的院子外,准备带傻兄弟一块过去再瞅瞅。
任何一个人都得被里头那点事嚇破胆子。
唯有高大牛不知道啥叫害怕。
“谁呀,大半夜的……呦,大山,你这是咋了?这么晚不在家睡觉,叫大牛干啥呀。”
喊了没几声,高大牛没出来,高满山先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李大山笑道:“高大叔,我找大牛跟我办点事,忘了问你,孙晓红她家人品如何?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
高满山打了个哈欠,走过去推开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