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如何干掉四个人,自然是用手里的武器。
tt手枪不可能不发出动静,不过李大山有办法將枪声压到最低。
“我的妈呀!!!大哥,你年轻时当过鬍子吧……”
跟隨李大山来到最里边的屋子,只见地面上躺著四具已经死透的尸体,孙春生只看了一眼腿肚子就发软,整个人不受控制摔在了李大山的脚边。
眼前的这位爷到底是个疯子,还是个活土匪!
刘疯子几个人全部中弹身亡,李大山的枪法也太准了!
一想到刚才准备脚底抹油,孙春生一阵心惊肉跳。
幸亏没跑。
这要是跑了,李大山追去工厂隨手给他一枪,孙春生怕也得是这个下场。
李大山伸手將孙春生从地上拉了起来,说道:“我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没有?”
“听……听到了。”
孙春生乖巧得跟个鵪鶉似的,紧张兮兮道:“大哥,你真没干过鬍子?”
“你看我多大岁数,我小时候鬍子都已经死光了。”
李大山翻翻白眼。
利用被几个人丟弃在外头的破衣烂衫,做了个简易的消声器,將手枪包在里头,衝进去对著四个人定点射击。
声音虽然有,但不会扩散到太远。
棉花被几人放在了地窖当中。
也真是难为他们了。
来这里分浮財的贫下中农,处理地主一家的民兵和干部,谁都没有发现这处隱藏的地窖,愣是被四个瘪犊子给发现了。
不下去不知道,地窖里塞满了棉花。
或许是觉得这里头不会有人发现,这些人连装棉花的原厂包装麻袋都没有拆。
大咧咧地將麻袋丟在了底下。
通过麻袋上的编號,李大山认出这些棉花是从哪里流出来的。
孙春生擦著头上的冷汗,小心问道:“大哥,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眼下就这么些事。”
李大山三言两语將自己所在的公社报了一遍,叮嘱孙春生记住青山公社这个名字。
这两天,多盯著点青山公社这边的情况。
一旦公社开办农村大集,孙春生立刻带著人將棉花弄到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