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已经死透了。
来的路上,高大牛前言不搭后语地扯了一大堆废话。
李大山听得云里雾里,总算搞清楚了具体情况。
傻兄弟今天閒得无聊,寻思著进山找点吃的。
刚走到这里,就听到有人喊救命。
看到地上躺著一个人。
高大牛本能地询问,这个人为啥躺在地上。
见到对方忽然闭上眼睛,高大牛还以为这个人睡著了。
想要摇醒他,告诉他山里睡觉容易著凉。
然后发现人死了。
“大山哥,我爹总骂我下手没轻没重,真不是我摸是他的?”
高大牛哭鸡鸟嚎地抹著眼泪。
“要是蹲了笆篱子,是不是只能啃黑窝窝头,一点肉都吃不上了?”
“活爹啊,你要是有本事摸死人,最先死的就是你爹你娘,別嘰霸哭了,人不是杀的,这小子是被人捅死的。”
李大山招呼高大牛帮忙,一块將尸体翻了个面。
前面看不出任何伤口。
后背上,留有一道狰狞的伤口。
后面的衣服全部被血染红了。
“大牛,赶紧回去喊人过来,就说你看到了一具尸体,记住了,別特么再说人是被你摸死的。”
“別人要是问,就是咱们进山打兔子,看到地上有个死人!”
李大山起身轻轻踢了高大牛一脚。
催促他赶紧去找人。
眼前尸体大约四十多岁,长相普普通通。
上身穿著一件背心,外头套著一件褂子。
下身是一条土灰色的单裤。
脚上是一双常见的黑布鞋。
身上没有任何东西。
“天爷啊,这是咋说的?你们谁认识他?”
“面生,没见过。”
“瞧这伤口这么深,下手的那个人得有多狠的心啊,不是深仇大恨,何至於下这种死手。”
不一会,大批乡亲们接踵而来。
望著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,乡亲们议论纷纷,异口同声说没见过这个人。
“老钟叔,梁队长还在卫生院躺著,要不,您给大伙支个招,要不要保公社啊?”
与此同时。
生產队会计何金宝,当场將烫手山芋丟给了村里德高望重的钟老头。
尸体死在这里。
凶手说不定就藏在村子里。
一旦引来公社找到凶手,家属说不定就要记恨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