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次,被牛永贵拿著铁锹追得满世界跑。
先前看不上李大山的牛秀秀,如今一次两次地主动凑过来。
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王翠花能不能稀罕嘛。
外头被人夸讚,回到家里还有別的女人惦记。
一想起这事,王翠花就想笑。
又觉得闹心。
“娘,今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了,估摸到家也得凌晨四五点钟。”
李大山一边吃饭,一边將昨天的事情,挑选一些能说的告诉给老太太。
说是牛永贵和张丰年打算卖掉,当年分浮財藏起来的一些东西。
给各自生產队换一些粮食。
黑市鱼龙混杂,担心有人半途劫道,二人请李大山陪他们一块去。
“去吧去吧,这是正事儿,你好好跟著,少说多看。”
既是乡里乡亲,又是同辈人,王翠花能猜得到张丰年和牛永贵的心思。
没招。
穷则思变。
光靠山里那些野菜,养活不了全队的人。
这两年,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,全都饿得皮包骨头,走几步道就晃晃悠悠。
可该乾的活一点都不少。
再不想办法搞点吃的,真就要饿死人了。
老伴如果没有去世,仍旧当著靠山屯的村长,生產队长。
也一定会像他们二人一样。
想尽各种办法避免乡亲们饿死。
留下一半的大米饭和一半的菜,李大山说自己吃饱了,让老太太把这些饭菜端到隔壁。
今天晚上去黑市买粮食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李大山准备再睡一会,养精蓄锐。
四点多钟,李大山把自己拾掇利索,镜面匣子別在腰上,外面套了件褂子。
又將弹夹分別放在了左右两个裤兜,赶往约定地点与二人会合。
下午五点准时出发。
张丰年负责赶马车,李大山和牛永贵一左一右坐在马车的车辕边。
“大山,你上次和梁三虎那个瘪犊子打赌,说是打死狼王,他就得给你家扩大宅基地面积,你现在是咋想的,真的要翻盖旧房子?这可要不少钱呢。”
从这到县城黑市路途不算近,牛永贵有一搭没一搭和李大山说起了盖房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