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高大牛那边的响动,当成了猎人的圈套。
一猪当先,整群野猪全跟了上来。
李大山屏住呼吸,枪口跟著公猪的头移动位置。
算好了距离,继续隱忍不发。
哪怕是射程已经到了三十米,李大山仍旧不敢冒险。
“再近点,对了……”
二十米,十五米!
確定机会已经来了,李大山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。
“嘭!”
大量铁砂脱膛而出,全部砸向不远处的头猪。
猝不及防的头猪,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当面击中。
偌大的身躯摇摇晃晃。
整张猪脸血肉模糊,公猪惨嚎著向后翻滚。
三头母猪被枪声嚇得齜著牙,疯狂地往两侧灌木丛里乱窜。
猪崽也跟著母猪四散奔逃。
同一时刻,李大山心里没有任何喜悦,有的只剩下齜牙咧嘴。
“娘的,这破玩意要了亲命了。”
老式猎枪的后坐力太大了,震得李大山胳膊发麻。
高大牛见野猪群跑散,立马兴奋地冲了出来。
“別乱动。”
眼瞅著高大牛冒冒失失地往前凑,李大山顾不得发麻的胳膊三步並作两步拦住高大牛。
“我补完枪,你再过去瞅。”
出於小心为上的原则,李大山手脚麻利地重新装填火药和铁砂。
对著野猪脑袋又是一枪。
硝烟还没散尽,李大山总算鬆了口气。
包括野猪,黑瞎子在內。
许多野兽都有装死的习惯。
倒不是觉得装死能够骗过猎人,捡回一条命。
而是抱著和猎户同归於尽的想法。
毕竟。
野兽也有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