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料?”
弗雷德展开羊皮纸,上面画著一张草图。伊斯特看了看——是某种机关,能把一小瓶魔药藏在教案的夹层里,翻到特定页面的时候自动触发。
“我们打算用你的彩虹喷溅。”弗雷德说,“不是现在这个版本,是更浓的那种。让他在课堂上喷出一整片彩虹。”
伊斯特看著那张草图,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们確定不会被他发现?”
“確定。”乔治说,“我们在他办公室做过测试了。他每天下午都要睡午觉,睡到三点才醒,我们有足够的时间。”
伊斯特想了想。
“彩虹喷溅可以,但別用太多,剂量大了会让人打喷嚏。你们不想让他一边喷彩虹一边打喷嚏吧?”
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。
“打喷嚏的效果也不错。”弗雷德说。
“但会分散注意力。”乔治说,“喷彩虹就够了。”
伊斯特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明天我让莉拉送一瓶过去,老地方。”
两个人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,走出几步之后,弗雷德回头朝伊斯特眨了眨眼。
伊斯特弯起嘴角,往三楼走去。
勋爵在窗台上等她。
“勋爵,”她快步走过去,“韦斯莱兄弟又有新项目了。”
勋爵抬起头,看著她。
“他们要在洛哈特的课堂上用彩虹喷溅。”伊斯特蹲下来,从口袋里掏出布袋,“你觉得效果会怎么样?”
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,那意思是:很好。
伊斯特笑了,把鯊鱼乾掛在窗台沿上。勋爵低下头,开始啃。伊斯特坐在窗台边,看著窗外的阳光。
十月了,霍格沃茨的第二学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,洛哈特来了一个月,她也烦了一个月。
但有了韦斯莱兄弟的“帮助”,有了麦格教授的庇护,有了勋爵每天的陪伴,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
“勋爵,”她说,“你说洛哈特什么时候会走?”
勋爵没有回答。
“我希望他快点走。”伊斯特说,“但又不希望他走得太快,他走了就没人捉弄了。”
(伊斯特:並非没有,只是这个比某个魔药学教授好欺负。)
勋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,那个眼神的意思是:你这个人真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