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下三十多度,寒风透骨。
几个女同志都没出去,只有叶时寧,把头髮藏起来,戴著帽子跟口罩跟在大伙身后往外走。
不知道是不是有默契在。
那些苏国人没在外面守著他们。
他们顺利地从火车站出去,叶时寧跟在身后,都没人注意到她。
大家都扛著包裹,往外面走。
叶时寧拿的东西少,只在包里装了点看起来能撑起来,但没什么重量的东西做样子。
东西又沉又冻手,放在空间里不比拿著轻鬆?
她现在可不是那本书里写的可怜炮灰了。
她的命运自己掌控。
叶时寧有点怀疑,写这个书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很有可能就是她认识的人。不然为啥会把她的事写得那么清楚。
还有那个孟德彪,她就远远地见过一面,都没看清孟德彪长什么样子,怎么可能会一颗心都掉在孟德彪身上了?
她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吗?
不!
她是鬼上身了。
那个垃圾东西,正在把她的命运悄悄地往书里面引。
也不知道哪路神仙瞧不过眼,出手相助,让她恢復清醒。
书中,一切的源头都因她而起,她清醒了,自然就没有后续的事情发生。
夜路太难走了。
冷得冻脚趾头,疼得她只能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。
不多时,他们到了一个小市场。
说是市场,就是个破厂房。
里面也不开灯。
交易是否吃亏,全凭藉眼力。
老乘务员低声提醒:“老毛子都有枪,你们別硬来。他们知道咱们的身份,轻易不会动手的。但你们也不能作死,都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其他人陆陆续续地点头。
他才领著大家进去。
他会说苏国语言,跟门口守著的人嘰里咕嚕地说了几句,对方点点头。他才回头跟大家说:“好了,可以进去了。”
大家开始还很不安。
隨著往里面走,看到苏国人面前堆著的东西,一个个眼睛都亮了,人也放鬆下来。跟掉进米缸里的老鼠一样,纷纷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不多时,就有人找到了自己想要的,打开他们的包,跟对方交换。
叶时寧绕了一圈,看到不少顏色鲜亮的布,脚步都没停,继续往前走,目的十分明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