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曹慧琴不乐意听。
“你这是什么屁话?”她张口就骂陆科长,“你被人指著鼻子造谣,就这么忍了?”
陆科长老实巴交地说:“忍不了。”
“这事跟她有什么关係,她好好的站在院子里,別人趴在墙上指著她的鼻子造谣她,说她不正经。她要是能受得了,我都瞧不起她。”
曹慧琴是真心喜欢叶时寧。
“再者说了,人家裴工都没说什么。为了能请下假,去跟他媳妇家过年,他天天加班,就是盼著过年的时候能多休息两天。”
陆科长笑著说:“这事你都听说了?”
“谁不知道?”
曹慧琴是真的佩服叶时寧,小姑娘长得娇娇的,手段可不简单。裴清寂不算家庭背景,其他条件那可是顶好的。不少姑娘不介意他家庭背景的,都愿意跟他处对象。
条件比叶时寧好的不知道有多少,人家裴清寂愣是理都不理。
谁问都说不结婚,没心思,不见。
当初她还以为要黄了,也不废话,把人家姑娘的照片给他看,谁成想就成了。
叶时寧回到家,把给韩保国带去的东西,都装在拎兜里。
这是能瞧见的,不能瞧见的,放在纸袋里。
她製作的纸袋质量很不错。
放別的不行,装雪茄和茶叶什么的,看著还挺不错。
中午,叶时寧自己吃的饭。
饭是裴清寂早上做好的,她放进空间里一些,中午可以直接吃。
三点多。
裴清寂下班回来,两人吃了饭,开车去农场。
晚上很冷,叶时寧坐在车里裹成球。
“都说不让你来,现在难受了吧?”裴清寂拧著眉,伸出手摸摸她的额头。
“没事,没发烧。”叶时寧靠在椅背上,懒洋洋地睁开眼睛,“韩保国这门亲戚,至少还得维持两年。要是这人够意思,也不是不能长期处下去。多门亲戚,总比多门仇人强。”
裴清寂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这都是为了他,他心里一清二楚,正因如此,才有点控制不住体內的汹涌。
他收回手,指尖残留的触觉,令他浑身燥热,血液奔涌沸腾,衝击著他的理智。要不是强大的自制力,他肯定会失控。
裴清寂从未嫌弃过大西北的工作,此时却恨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