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我给你写的信,最后一封,你给我。”叶时寧伸出手,她眼睁睁看著某人从怀里把信拿出来,犹豫半天才依依不捨地地给她。
信里写的都是伤害人的话,他怎么就依依不捨了?
“裴清寂!”
“嗯?”
他抬眸,深邃的目光深情地看著她,让叶时寧驀地心软半分:“这里的內容都是我中邪了才写出来的,不是真心话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她拿起水壶,把信扔到炉子里。
裴清寂微微蹙眉。
天啊!
总算是把证据毁掉,不然这得多糟心。
“我之前有不对的地方,你也有不对的地方。夫妻之间,要坦诚。我不是说什么事都得告诉我,你身体有病这事,你瞒著就是你不对。你觉得呢?”
裴清寂声音低沉:“是我骗了你……”
“倒也没那么严重。”叶时寧可不想是来上纲上线的,“这个毛病你要是提前说,我就能体谅你,也就不会那么生气。不生气就不会衝动,更不会差点酿成大祸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高大的男人认错態度十分诚恳,叶时寧反而不好意思再说什么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好好过日子。”叶时寧也不憧憬什么爱情,她脑子里就没有爱情这个词。
她怎么这么软,这么甜,让他捨不得放她离开。
裴清寂克制不住地把人抱在怀里,低头亲下去。他亲得很克制,却一点都不温柔,要不是家里不止他们两个,裴清寂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她。
他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她背部的肌肤,低沉沙哑的声音,有些急躁地在她耳边响起:“媳妇,媳妇……”
叶时寧害怕半夏忽然出来,咬著贝齿,轻声呜咽了下。裴清寂身体一僵,隨后把人抱起来,放肆地亲。
墙上的时钟发出鐺鐺鐺的报时声,两人才猛然惊醒。
叶时寧推开他,背过身去整理衣服:“瞧瞧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
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著她,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亲了又亲,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似的,根本不捨得放开。
“裴清寂,吃饭,孩子都饿了。”
叶时寧忍无可忍,一手肘懟过去,裴清寂闷哼一声,才恢復理智。他狼狈地抱著她喘著气,不肯把人放开,还可怜兮兮地说:“媳妇,我又要好久见不到你了。”
叶时寧不理解他为啥这么依依不捨的。
“过几天不是就回来了?等回来,咱们再去农场看看你爸妈。棉花放在厢房里,我走了你找人给你爸妈做两床被褥,等我下次回来,咱们送过去。正好也过年了,下趟车你就跟我一起回京市过年。”
她瞧见裴清寂情绪不够高,捧著他的脸亲了亲,哄道:“我都不和你离婚了,你怎么还不高高兴兴的呢?难道是你想跟我离婚吗?”
裴清寂瞬间站直身体,哪怕下面穿著大棉裤,依旧无法遮掩他傲人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