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侄子那么多,偏偏她从未给孩子餵过饭。
叶时寧见他餵饭的姿势很顺,惊讶地问:“你以前还带过孩子?”
“没有,就是见我家阿姨给我侄子餵过饭。”
阿姨?
这家以前是大资本家啊!
嘖嘖!
难怪全家被下放。
小北吃了点粥,身上恢復些力气。他没见到爸妈,心里很慌。裴清寂低声哄他:“小北,你跟姐姐睡觉好不好?明天早上醒了,病就好了。”
小傢伙看到姐姐,乖巧地躺在姐姐身边,和姐姐盖一个大被子,很快就再次睡著了。
俩孩子都睡著后,裴清寂郑重地向叶时寧道谢:“时寧,谢谢你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没有主动提孩子的事,在心里偷偷地怪我呢。”
叶时寧在泡脚,裴清寂蹲下摸了摸水温,又往里面兑上点热水,帮她洗脚。
这人给他洗脚的时候,她总觉得浑身发毛,很不自在。
她自己洗脚都没洗得这么细致。
裴清寂的声音低沉:“怎么会。”
他知道自己父母开口求她,就会永远记著她这份情。若是她主动开口,父母会感激,这份情却没有那么深刻。
她的小心思他知道。
甚至还觉得她做得对。
叶时寧撇嘴:“真的?”
“我不是很配合你?”裴清寂又拿起热水,要往里面兑上点。
叶时寧趁机把脚拿出来:“不洗了,再洗下去都洗蜕皮。”
裴清寂遗憾地拿起棉布给她擦脚。
“你脚上要不要涂点东西?”裴清寂真诚地问。
叶时寧有种他比自己还在乎自己的脚的错觉。
“不用!”叶时寧连忙拒绝,“脚上没有茧子,走路时容易起水泡。”
她害怕裴清寂再做点什么小动作,忙把脚塞进被子里。
这么冷的天,裴清寂还洗了个澡才回屋。
折腾一天,叶时寧有点困,她一边打著哈欠,一边闭上眼睛。察觉到动静,心里才咯噔下。糟糕,她晚上岂不是又要跟裴清寂……
正想著,裴清寂钻进被子里,从后面搂著她,察觉到她身体紧绷,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