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王礼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王夫人咬著牙,“回京找老太太说理去,明天非得让他给一个交代不可!”
王子腾夫人嘴角一撇,交代?你以为你是谁啊?没治你阻挠皇命差事的罪过,都算是便宜你了。
“走,收拾收拾咱们回京。”
王夫人扶著贾宝玉起身,却被王子腾夫人拦住了,“北镇抚司办案,向来行事縝密严守机密,估计日落才能解除戒严。”
王夫人皱眉:“今日不能回京?”
王子腾夫人点头:“就是不让城外人回京,以免消息走漏。”
话未落音,王礼从外头走了进来,道:“刘峰走了。。。。。。说是可以在寺里隨意走动,太阳下山后才能离开。”
一声冷哼,王夫人拉著贾宝玉坐下,对王礼道:“明天一早咱们就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王礼苦笑著退下。
王子腾夫人很是不屑,什么名门世家小姐,心胸竟这般狭隘。大好人脉不知顺势结交,反倒去交恶。
她眼珠一转,明天或许可以跟著一道去荣国府,借著贾家这层关係,攀攀交情。
北镇抚司耳目遍布、消息灵通,往后用得著的地方多著呢。
刘峰还不知自己被豪门贵妇惦记上了,这会儿正拼命往回赶呢!
从老和尚嘴里打探出了消息,京城一个老太监,三年前曾经他手举荐了两个年轻人进宫,壹佰两一个。
不光是他,早年有权有势的老太监全都干这种勾当,早就形成完整產业链了,难怪宫里漏得跟筛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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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后,紫禁城一片漆黑,唯有乾清宫依旧亮著灯。
延康帝大步走了进来,戴权提著灯笼跟在后头:“皇上慢点,小心脚下。”
延康帝径直走进了上书房:“刘峰送来的密匣呢?”
“御案上呢。”当值大太监躬身退了出去。
延康帝看了一眼,转身走到墙角柜子前,取下腰间的钥匙,打开了左边的柜门,里面密密麻麻悬著各式钥匙,每把钥匙上方都贴有名签。
延康帝取下標註刘峰的钥匙,回到御案前,打开了匣子。
看完审案记录和供词,延康帝满意地点点头:“刘峰这书没白读。”
隨手递给戴权。
戴权躬身接过仔细翻看,道:“老奴这就去抓人,严加审问,查出幕后黑手。”
延康帝摇摇头:“把人给刘峰送去。”
戴权不敢多言,应声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