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沁没有后退,也没有反抗,只是冷漠地盯著帝空明。
忽然,她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古怪的笑意。
“別急。朕这里有一样东西,你肯定想看。”
她抬起手,掌心凭空凝出一枚玉牌。
那玉牌通体莹白,只有半个巴掌大小,表面流转著一层淡淡的灵光。
独孤沁屈指一弹,玉牌化作一道流光,射向帝空明。
帝空明伸手接住,眉头微皱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独孤沁没有回答。
帝空明也没有再问。她抬手,五指收拢,金光在掌心炸开。
独孤沁的化身体內亮起刺目的金光,由內而外,如同上一具化身一样,开始崩解。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恐惧,只是看著帝空明,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深。
“记得多看几遍。”
话音落下,金光炸开。
独孤沁的化身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,渐渐消散在空气中。
竹楼中安静下来。
帝空明低头看著手中那枚玉牌,眉头微皱。
汪海站在一旁,看著那枚玉牌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独孤沁那女人临走前那副表情,分明是挖了个坑。
“陛下。”汪海上前一步,拱手道,“独孤沁诡计多端,这东西不如先交由臣观摩一遍,確认无害之后再呈给陛下。”
帝空明撇了他一眼。
“用不著。”
她將玉牌握在掌心,一缕神识探入其中。
玉牌表面亮起一道柔和的光晕,一道虚影在殿中缓缓凝聚。
独孤沁的身影浮现在她脑中。
她穿著一袭玄黑龙袍,长发束冠,银白色的眸子里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。
“帝空明,你与你的情郎因国运不得欢好,朕大发慈悲,就让你一解相思之苦。”
帝空明额头青筋微微跳了一下。
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但还是硬著头皮继续看了下去。
脑海中的画面开始流转。
那是侯府后院的客房,窗欞半掩,罗帐低垂。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在罗帐上,起伏不定。
帝空明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儘管已经有了几分准备,但里面的画面还是衝击著她的神经。
画面外,独孤沁的虚影还在不断讲解,语气悠然而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