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是夜。
月黑风高。
天牢。
第七层,最深处。
秦牧盘膝坐在发霉的稻草堆上,双眼紧闭。
三天了。
他用破妄神瞳一寸一寸地扫过了整座天牢的结构,找到了所有阵法的节点和薄弱处。
甚至摸清了每一处暗哨的位置、每一班守卫换班的时间。
这座天牢在他眼中,已经没有秘密可言。
“机会来了。”
秦牧睁开眼,瞳孔深处金光一闪而逝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被寒铁镣銬锁了三天的手腕。
寒铁镣銬。
这东西能封住普通人的经脉,但封不住他的破妄神瞳。
秦牧闷哼一声,眸中金芒暴涨。
寒铁镣銬上的封禁符文在破妄神瞳的凝视下寸寸碎裂,如冰消雪融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座天牢,困不住他。
他起身走到牢门前,双手按在铁门上,破妄神瞳全力催动。
门锁內的阵纹结构在视野中纤毫毕现,他闭上眼,灵力化作细针探入锁孔,轻轻一拨。
咔噠。
锁开了。
秦牧推开牢门,无声无息地踏入走廊。
没人发现他已脱困。
他贴著墙根快步移动,破妄神瞳在前方开路,每一处暗哨的位置、每一道禁制的范围都清晰可见。
秦牧双瞳金光闪烁,目光穿透了东南角那道灵力滯涩的阵纹。
三息后,他无声无息地穿过阵法的薄弱处,如一条滑腻的泥鰍钻出了天牢的铜墙铁壁。
身后的守卫毫无察觉。
越狱,比想像的还要顺利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一道浑身湿透的身影从护城河水中窜出,落在城外荒地上。
秦牧大口喘息著,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巍峨的城楼。
天牢又如何?封禁阵法又如何?区区死牢,也配困住他秦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