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公子来了!还是点凝香姑娘?”
“嗯。”
秦牧丟给她一块灵石,径直上楼。
二楼雅间。
凝香已经等在屋內,见他进来,盈盈起身,脸颊泛红。
“秦公子。”
秦牧没有说话,走过去,一把將她按在床上。
凝香惊呼一声,隨即顺从地闭上眼睛。
他需要这个。
需要把那些屈辱、不甘、愤怒,统统发泄出去。
就在他伸手去扯凝香的衣带时。
门忽然被一脚踹开。
“哟,这不是秦家那个废物吗?”
秦牧动作一滯,转过身去。
赵鸿站在门口,身后跟著四五个锦衣华服的紈絝,个个面带讥讽。
“赵公子,这间房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?”赵鸿嗤笑一声,走进来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“一个庶出的废物,也配跟本公子抢女人?”
凝香缩在床角,脸色发白。
秦牧站起身,挡在她面前。
“赵鸿,今天在源石场的事,我已经不计较了。你別欺人太甚。”
“不计较?”赵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转头看向身后的紈絝们,“他说他不计较?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刺耳。
秦牧深吸一口气。
他不想惹事。
至少现在不想。
他转身拉住凝香的手腕,就要往外走。
赵鸿一把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本公子让你走了?”
秦牧脚步一顿。
“凝香今天陪本公子。”赵鸿凑近他耳边,压低声音,“你,滚。”
秦牧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