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海头也不回,“本侯要回屋睡觉,你爱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敖灵儿彻底懵了。
她站在原地,看著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脑子一片混乱。
这个人类……什么意思?
他不是要抓她当暖床丫鬟吗?
怎么就这么走了?
“你等等!”
敖灵儿咬了咬牙,小跑著追了上去,拦在汪海面前。
“你把话说清楚!你到底想怎样?”
汪海停下脚步,垂眸看著她,面无表情。
“本侯说了,你爱去哪儿去哪儿。天闕城四门大开,你想回东海就回东海,想留在京城就留在京城,与本侯无关。”
敖灵儿瞪大眼睛,满脸不信。
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“本侯向来好心。”
“放屁!”
汪海挑了挑眉,也不恼。
“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?”
敖灵儿一愣。
救命恩人?
“什么救命恩人?”她皱眉,“你不是要抓我回去暖床吗?”
汪海嘆了口气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。
“本侯若不那么说,你能活下来?”
敖灵儿怔住了。
她想起四海商会后院那一幕。
那个白髮老者,一掌就將她重伤。
如果不是这个人突然出现,把她塞进那个破壶里……
她现在要么已经被商会的人擒住,关进铁笼等待拍卖,要么……
敖灵儿不敢往下想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”
她抬起头,目光中的敌意消退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將信將疑。
“你不是要抓我……是要救我?”
汪海嗤笑一声,负手望天。
“妖类果然不知好歹,好心当作驴肝肺。”
他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