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,您是个武夫吗?”
四目相对,看著面前的陈南乡,王觉也是念头浮动。
“算不上武夫,也就是练著强身健体,要不,你也来和我一起练吧。”
“凡事讲究个源法,过分强求,反而不得,你那书且放下一会吧。”
王觉开口,陈南乡心思也活络了起来。
陈南乡自然是知道武夫的。
他小时候也曾嚮往过。
不过因为家贫。
练不了武。
所以,陈南乡才会转投读书。
王觉给了一个梯子。
陈南乡也便顺著爬了下来。
“好!那便麻烦叔父多带带我了!”
眼见陈南乡白天练武练得筋骨酸痛。
晚上王觉又给他温上了一壶药酒。
喝著温烫药酒,陈南乡忽得嚎啕大哭。
“叔父啊!叔父!”
“您说……我还要不要读书啊?”
“每次都不中,我活著做什么啊!”
看著那涕泗横流的陈南乡。
王觉也是一声长嘆。
轻拍陈南乡肩膀。
王觉开口道:“南乡啊,南乡,我观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或许哪日你的造化便能来了,到时候,你可別忘了你老叔啊。”
王觉话音传来,陈南乡只觉得王觉是在安慰他。
可是即便是这样,陈南乡还是无比受用。
无他,这么些年来,王觉是第一个这么和他说话的人。
他自幼便没了父母,这一路走来,很多人都笑他,看不起他。
唯有王觉这个“叔父”愿意坐下来和他好好聊聊。
立马起身,陈南乡直接朝著王觉恭敬一拜。
“承叔父吉言……”
“叔父放心,南乡一定不会忘了叔父的。”
如此这般又过了一个多月。
九月月圆,某日深夜。
若有所感,王觉起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