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你就不懂了吧。”
“他学別的东西,能有如今这般效果吗?”
“一个炼气二层山上峰上都知道,这还不够吗?”
“要我说啊,这人是真的狠,对自己狠,对別人怕是更狠!”
“你看看他斩杀对手那剑光,那叫一个狠辣刁钻!”
“別说是炼气二层了,怕是炼气四层都挡不住!”
有人说他是狠人。
也有人说他是个疯子。
无论如何名声是坐实了。
坐实刻骨狠人之名的同时。
王觉的过往也被眾弟子脑补了回来。
“该不会他之前跌境是因为坏了根骨吧?”
“我看肯定是刻骨刻过火了。”
“对了,听说他之前不叫这个名字啊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该低调的时候就得低调。”
“如今出风头了,自然便要用本名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小弟受教了。”
洞府之外,议论纷纷。
王觉此刻却是安享太平。
酒足饭饱,王觉也开始准备向上冲一下了。
现在这洞府寒气还是有些重,灵泉也有些不够看。
那日出灵龟坊的时候,王觉顺带著要了份情报。
针对的便是七百到六百这个分段。
所以,他很快便確定了目標。
七百號,徐校,炼气三层初期,四灵根。
这廝又因为最近沉迷赌博,所以手上没多少灵石。
而且,前一次对局,他嬴下的也很勉强。
王觉锁定目標的同时。
七百號洞府之內,那三角眼的徐校也拿起了弟子令。
“七百三十九……这小子怕不是昏了头!”
“等等!七百三十九!?”
“自残剑!王疯子!?”
“该死的!!”
身躯颤抖,面色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