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幕廝杀回放。
王觉左手握拳,一道剑光也隨之呼啸而出。
紧接著,对面刘川之的脑袋便被一剑切了下来。
而这一幕也將本就喧闹的现场彻底引爆。
“自残剑法!竟然又是那自残剑法!”
“怎么回事!?这也是自残剑法?”
“这才练气二层怎么练成的?”
“这般杀伐似乎有点离谱啊!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一个人练成也就算了,怎么又冒出一个!”
“还有,这又是哪位真人投上去的?”
……
此刻的王觉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刘川之已经死了,眼见没人开口。
王觉直接將他的储物袋与那柄断剑乾脆摄入手中。
还未来得及长舒一口气,王觉忽又觉得脊背一寒。
那感觉就像是被野兽毒蛇盯上一般!
事实也確实如此。
数个峰主都在藉助阵法打量王觉。
他们看到了那一剑的杀伐之力。
他们也看到了王觉左手的累积伤痕。
细看之后,又是几声唏嘘。
“斑驳灵根,根骨已老。”
“难成气候啊……”
不同於其他几位真人。
玄骨依旧还是移不开目光。
注视著阵镜中王觉背影的同时。
玄骨真人的手指也在那飞速盘算。
“竟然是他?”
“是他扰了我儿的金线?”
“他竟然真的修成了?”
“难道是根骨已老的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