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对了!瞧瞧我这记性,三弟应该没见过紫阳灵剑吧?我这便取出来给三弟看看!”
刺啦——
下一刻,一道凛冽剑光便直接削下来王觉的半个耳朵。
没理会王觉感受,王从龙只是兀自欣赏著手中长剑。
那是一柄暗紫色的长剑,周身游走著繁密水波纹。
调动气血,迅速止住右耳鲜血。
好似不知道疼痛一般。
王觉只是静静地看著面前的王从龙。
记忆闪回,王觉又想起幼时的几件小事。
王从龙比他大个八岁。
记忆中,王从龙曾经被王开山打过几次。
其中有次便是他拿刀砍下了家中婢女的手。
即便是被王开山吊起来打,这廝依旧不肯认错。
“说!你个孽障为什么要把翠儿的手给砍下来!!”
王开山气得浑身发抖,树上的王从龙却是面色不改。
“父亲!她手好看!我便想著將她给取下来送给父亲!”
“那你为何又要杀了她!还要把她剁成那般模样!”
“父亲,她乱动啊,而且她实在是太吵了。”
“我跟她说了不疼!不疼!她非不信啊!”
“孽障!!简直就是孽障!!將马鞭给我取来!”
僕人刚刚取来马鞭。
王家的大夫人便赶了过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今天谁敢动我的儿子。”
“老爷,只是一个女婢罢了,何必呢?”
怒视著面前女人,王开山直接將手中马鞭丟到了一边。
“搅吧!搅吧!你就搅下去吧!总有一天,他能把我们都给害死!!”
……
记忆到此戛然而止。
坐在王觉对面的王从龙声音继续。
“三弟啊,你可是不知道啊,我这把灵剑可是紫阳竹炼成的。”
“紫阳竹者,百年成器,我这一段紫阳竹可是来之不易啊。”
“当然了,我能得这柄灵剑,这也是靠了三弟你啊。”
“没三弟的那首诗,我也入不了三阳真人的法眼。”
王从龙目光看来,王觉依旧语气平淡。
“福份天定,这也是兄长应该得的。”
说话间,王觉又將茶盏推了过去。
顺带著,王觉也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兄长怎么知道我在此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