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坐一天后,江长流眼中也多了一分不耐烦。
而后,他竟然起身坐在了王觉的摊子前。
“一碗餛飩,多点香菜。”
声音传来,王觉也是一愣。
原来修士也是要吃饭的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毒死。
毒不死可就麻烦了。
王觉念头碰撞间,餛飩已经熟了。
“来嘍,老哥,你的餛燉好了,多加香菜。”
並未著急吃餛飩,江长流反倒是抬头先问了句。
“你本是武夫,做什么不好,为何要做这个营生?”
瞳孔微微放大,四目相对,王觉感觉到了一股淡淡杀意。
数息之间,王觉很快便恢復了镇定。
一声长嘆,王觉眼中悵然之色已然近乎溢出。
“唉……武夫有什么用啊……我虽然练武,但是却不擅长刀枪。”
“不善攻伐也就算了,我胆子还有点小,说话也不討喜。”
“別看都是武夫,这里面的差距啊…比人和狗还大!”
似是被王觉的话语所触动。
江长流也是恍惚许久。
武夫尚且如此……何况修者。
“都怪那群老不死的!”
“吃相也太难看了!”
“什么都要爭!”
这几句话,江长流可是没藏著掖著。
而后,后知后觉的江长流也很快朝著王觉看来。
眼瞅著江长流目光看来,王觉也是立马揣著明白装糊涂。
“哎……谁说不是呢?大武夫吃鱼吃肉,轮到我们就连汤也喝不上了。”
看著那兀自忙碌的王觉,江长流也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餛飩上。
吃完一碗餛飩后,江长流却是付不出钱。
大手一挥,王觉无比乾脆道。
“算了吧,一碗餛飩,算我请老哥的。”
拱手一拜,江长流也便没再言语。
江长流走后,王觉继又想通了不少事情。
怪不得他晚年的时候,武夫凋零了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