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王觉便让他去处理兼併青云漕帮的事情。
青云县背靠北苍江,北苍江又是大庆北方四郡的黄金水道。
若是能控住青云漕帮,王家的影响力还能更进一步。
王觉开口,王朗也是立马回应。
“父亲,出事了,那漕帮的刘黑鱼最近认了个乾爹。”
“据线人来报,那人乃是个六品武夫。”
听到这里,王朗睁开了眼睛。
六品武夫呢……真是了不得啊。
大庆武道一日不如一日,武夫也变少了。
青云这种县城,刘黑鱼能找个六品乾爹是真的走了狗屎运。
王觉知道,既然已经走到这步了,那可就回不了头了。
要是畏惧了,怕是外面还以为他王觉真的不行了。
缓缓起身,整顿衣裳,王觉开口道。
“取我刀来,我去会他一会。”
王觉声音传来,站在一旁的王朗也是一愣。
“父亲!此事……”
又见王觉目光扫来。
王朗也便老实去取刀了。
刀是古铁刀,锐利异常,难得好刀。
並未让王家人陪同,王觉直接在北苍江畔摆了一个桌子。
拜帖送去,老王头静待青云漕帮的这条大黑鱼。
很快,一个光头的汉子便大摇大摆地坐在了王觉的对面。
余光一扫,王觉又看见了不远处躲在轿中的刘黑鱼。
不光是刘黑鱼在窥探,今夜青云县很多人怕是都睡不著了。
对面汉子看著也就三四十岁,可是那漕帮的刘黑鱼今年可都六十了。
能让刘黑鱼认他作乾爹,可见这刘黑鱼已经被王家逼到了何种地步。
咧著一嘴白牙,微微拱手,对面那人道了一声王老太爷。
“在下何仇,见过王老太爷。”
重音落在老字,何仇丝毫不掩眼中的轻蔑之意。
武道便是这般,人老了,气血一衰,实力也就下降了。
扫了一眼王觉之后,何仇又將目光看向了面前桌子。
桌上食物很是简单,一盘花生米,一盘猪耳朵。
中间还燉著一锅汤,咸菜滚豆腐。
好傢伙,王觉这老小子是真的抠啊。
抓了一把花生米隨意丟入嘴中。
何仇嘴角又是一翘。
“老爷子,要不咱们谈谈吧?”
眼眸开合,王觉也便朝著对面点了点头。
能谈最好啊,关键,王觉也想看看对面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