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姓沈,好大的口气。”
此时,白鷺山庄內。
刀剑碰撞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沈万堂的声音穿透嘈杂的廝杀声,刚避开一名灰布衫人的突袭,一股凝若实质的杀意便已將他牢牢锁定。
“今日过后,你自会知道。”
说罢,玄铁门门主陈玄峰动了。
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,脚下青石板应声碎裂,带起一道残影,直逼沈万堂。
刀未至,凛冽的杀意已刺得人肌肤生痛。
没有言语,没有试探。
刀锋破空,带著划破空气的尖啸,自沈万堂左肩斜斩而下。
这一刀又快又狠,没有半分试探,显然是抱著一击必杀的心思。
沈万堂瞳孔骤缩,足尖猛点地面,向后暴退。
同时,他右手自袖中闪电般拂出。
“咻!咻!咻!”
三缕乌光呈“品”字形射向陈玄峰面门与咽喉。
陈玄峰手腕微震,长刀於空中划出细小弧线,磕飞两枚银针,第三枚则被他侧头避过,深深钉入身后的樑柱,发出咄的一声闷响。
沈万堂借闪避之势往后急退,还没等他站稳,陈玄峰的刀又追至近前。
这一次,刀势陡然变劈为刺,直刺心口。
沈万堂只能再次侧身,下摆被刀风扫过,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连续两次被逼到险境,沈万堂语气里没了往日的从容。
“陈玄峰!我白鷺山庄与玄铁门二十年井水不犯河水,就算商场上纵有几分利益摩擦,也犯不著你带著人围庄动刀吧?咱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势力,你这是要坏江湖规矩!”
陈玄峰充耳不闻,长刀平举,刀尖直指沈万堂咽喉。
那刀身因灌注內劲而微微震颤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他步履沉如山岳,每一步踏下,气机便锁死沈万堂一分退路,直到刀身的寒意逼得沈万堂脖颈发紧,才冷冷开口:
“规矩?我儿啸云在庐州城外遇害时,你可曾与他讲过规矩?”
“令郎遇害与我何干?你別血口喷人!”沈万堂双手再次探入袖中,指尖捏满银针,“我沈万堂在江南立足,靠的是朋友给面子,从未想过与玄铁门结下这等死仇,杀你儿子,於我何益!”
“何益?”
陈玄峰眼中血色一闪,突然加快速度,身形骤然模糊,长刀横扫,直逼沈万堂腰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