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不按她的剧本来。”赫敏说。
“怎么不按?”
“放哈利和塞德里克走。”
艾瑞斯看著她。
“你会解开石化咒?”
“解不开,但我可以解开绳子。”
“解开绳子他们也不会走,他们石化了,走不了,站起来都会摔。”
赫敏沉默了一秒,她说得对,石化了的人没法走路,就算把绳子解开,他们也只能坐在椅子上,像两个被卡住的木偶。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艾瑞斯想了想。
“等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到她回来,她总会回来的,比赛开始之后她会回来,带著结果。”
“万一她出事了?”
“她不会出事,她出事的次数比我变成卡皮巴拉的次数还少。”
赫敏没法反驳,艾瑞斯变成卡皮巴拉的次数不算多,如果伊斯特出事的次数比这个还少,那她基本等於不会出事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著对面的哈利和塞德里克。哈利在看她——灰白色的眼睛很努力地在转,像是在试图传递某种信息。塞德里克也在看她——他比她镇定,眼睛只是安静地看著,偶尔眨一下。
“你们等得下去吗?”赫敏问。
哈利眨了一下,是。塞德里克也眨了一下,是。两个人几乎同时眨眼,像一对训练有素的士兵。
“那就等吧。”赫敏说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本从集市上买的旧书——深红色的,封面已经磨损了——翻开,开始看。艾瑞斯在她旁边坐下,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牛肉乾,撕开包装,递了一块给赫敏。
“不吃,午饭吃过了。”
“现在是晚上了,你也饿了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“你的胃叫了,很小声,只有我能听到。”
赫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胃,抬起头,瞪著艾瑞斯。
“你又编。”
“没有,这次真的叫了。”
赫敏看著艾瑞斯的脸,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,平静得像一面湖。她犹豫了一下,接过了那块牛肉乾,咬了一口。
“还有,”艾瑞斯说,“看完比赛回去。莉拉做了草莓派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她刚才让猫头鹰送信来了,我收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你还在看墙缝的时候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你在看墙缝,不想打断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