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
“你以后还带我来吗?”
“下次你吃撑的时候,带你来散胃。”
赫敏看著她,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在取笑我。”
“没有,我在陈述事实。你吃撑的时候需要散步,但是你散步不能走路,所以开车带你来。”
“你刚才说『散胃』。”
“散胃怎么了?”
“你笑了。”
“我没有笑。”
“你的眼睛在笑。”
艾瑞斯把目光移到了远处,看著向日葵田的方向。向日葵田在阳光下闪著金色的光,像一片被点燃的海洋。她看著那片海,好像在研究向日葵的生长方向。但她的耳朵在红——从耳尖到耳垂,一片均匀的、像被烤过的粉色。
“走吧。”艾瑞斯说,“回去。”
她们走回停车场,坐上车。艾瑞斯启动了车子,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。白色高尔夫球车从停车场开出来,驶过向日葵田,驶过苜蓿地,驶过那条蜿蜒的土路。风从侧面吹进来,把赫敏的头髮吹得飘起来。她把脸转向风的方向,闭上了眼睛。
“艾瑞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周末我还来。”
“来吃烤肉?”
“不,来集市。”
“那周六不吃烤肉,周日来集市。”
“好。”
“周五也不吃烤肉,周六也不吃,周日早上空腹来。”
赫敏睁开眼睛,转头看著艾瑞斯。
“你计划得很周密。”
“嗯,因为你没有自制力。”
“我没有自制力?”
“不然呢?”
赫敏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“你贏了。”赫敏说。
艾瑞斯没有说话,她把车速从四十提到了五十,风更大了,赫敏的头髮被吹得更乱了。她伸出手,把赫敏被吹乱的头髮从嘴边拨开,手指在赫敏的耳廓上划过,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。
“你开车的时候不要摸我头髮。”赫敏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会分心。”
“我在开车,你的头髮在飘,飘到嘴边了,我帮你拨开。”
“你可以告诉我,我自己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