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会用爪子拍你的脸。”
“那是爱抚。”
“我挠你痒痒也是爱抚。”
艾瑞斯转过头看著赫敏,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赫敏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,在想:你挠我痒痒的时候,我的心跳会加快,加快的时候,我会觉得活著真好。
“你又在心里说话了。”赫敏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的眼睛说了。”
“眼睛不会说话。”
“你的会。”
艾瑞斯低下头,继续给克鲁克山餵小鱼乾。
“艾瑞斯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上午你变卡皮巴拉的时候,我要在你的肚皮上睡一觉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的肚皮软吗?”
“软。”
“比你的枕头软?”
“比枕头软。”
“那我要睡到中午。”
“好。”
(书:你不爱我了吗,赫敏)
赫敏低下头,继续吃吐司,她的嘴角还是弯著的,弯到拉文德看了一眼,然后迅速低下头,假装在看自己的麦片。麦片已经泡烂了,成了一碗糊状的东西,但她还是在看。
因为她不敢看赫敏,不敢看赫敏弯著的嘴角,不敢看艾瑞斯紫色的耳朵,不敢看两个人之间那种、像空气一样的、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、让人想捂住胸口的东西。
帕瓦蒂在桌子下面踢了拉文德一脚,小声说:“別看了,吃东西。”
拉文德舀了一勺泡烂的麦片,塞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去。
“不好吃。”拉文德说。
“麦片泡烂了当然不好吃。”帕瓦蒂说。
“不是因为麦片。”拉文德看著赫敏和艾瑞斯的背影,“是因为她们太甜了,甜到我的麦片都变苦了。”
帕瓦蒂沉默了一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我懂。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