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种久违的、弱小无力的感觉,涌上心头。
武道不通。
帝天迅速放弃了这条路,他不是那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。他的目光,转向了病床周围那些闪烁著指示灯的电子设备。
心电监护仪、输液泵、呼吸机……
在他的神级意识中,这些由电路板、晶片和程序构成的“法宝”,其运行逻辑简单得就像一加一等於二。那些由0和1构成的代码,在他眼中不再是冰冷的数据,而是一种可以被解读、被篡改的低级“法则”。
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,在他脑海中成型。
既然肉身的路被堵死,那便走神魂的路。
帝天集中起全部的意志,从那被禁錮的神魂本源中,艰难地挤出了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精神力。这丝精神力如同一根无形的探针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则,顺著网线,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医院的內部网络系统。
那一瞬间。
虎入羊群。
如果说现实世界是一座万米深海,將他死死压制。那么这片由数据构成的网络世界,就是属於他的,绝对的主场。
医院那看似复杂的防火墙,在他眼中如同纸糊。无数的数据流、权限指令、监控日誌,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。
他甚至不需要“破解”,只需一个念头,便接管了整个系统的最高权限。
病房內,那个名叫“陆远”的年轻人依旧静静地躺著,脸色苍白,身体虚弱不堪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但在无人知晓的网络世界里,一场无声的“神跡”正在上演。
【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……后台资料库】
【患者信息:陆远,男,十九岁,死亡。】
帝天的意志扫过。
【修改指令:执行。】
【患者信息:陆远,男,十九岁,轻微脑震盪,体徵平稳,准予出院。】
【住院部……三楼走廊……监控录像……晚9点37分】
画面中,医生护士正在对陆远进行抢救,最终无奈摇头,盖上白布。
【修改指令:执行。】
画面被一段新的、由帝天凭空捏造的数据流所覆盖。新的画面中,陆远在经过抢救后,心跳恢復,缓缓睁开了眼睛,只是神情有些迷茫。
死亡记录、车祸档案、急救报告……所有与“陆远已死”相关的信息,在短短几秒钟內,被彻底抹除、覆盖、重写。
一个全新的、逻辑自洽的“事实”,就此诞生。
做完这一切,帝天並没有停下。
他需要钱。在这个世界,没有钱,寸步难行。
他的精神力顺著光缆,如同一道幽灵,瞬间跨越了物理空间的限制,潜入了国际网际网路的汪洋大海。他轻易地找到了几个在暗网中臭名昭著的海外黑客组织的资金帐户。
“借用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