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无!赦!”
最后三个字,杀气冲霄,让整个天衍宗山脉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几度。
……
一夜之间,整个南域都疯了。
无数的留影石,通过各种渠道,出现在南域的每一个宗门,每一个坊市,甚至每一个有点名气的散修手中。
万魔窟。
魔道第一人、刚踏入炼虚中期的老魔头,在看完整段影像后,由於太过震撼,直接把手里留影石捏成了粉末。
影像中,天衍宗那三个老不死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,让他心惊肉跳。
“一万化神天兵……三个合体期妖孽……”老魔头声音颤抖,再也没了往日的霸气。
“宗主,咱们魔道中人,绝不为奴啊!”一个不知死活的长老刚想喊口號。
老魔头回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:“你踏马是想死,还是想让全宗陪你一起死?那锤子落下来,你踏马拿头去顶?”
“传令下去,把库房里那几件压箱底的宝贝都带上!本座要亲自去青阳城投诚。去晚了,怕是连跪的位置都没了!”
断情崖,一处著名的散修聚集地。
崖顶的酒馆里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酒馆中央,一块巨大的留影石正在循环播放著天衍宗的“名场面”。
“假的吧?天衍宗那三个老东西,就这么败了?”
“你看那锤子,一锤下去,虚空都裂了!这他娘的是什么力量?”
“天庭……天帝……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啊!”
一个平日里桀驁不驯的化神散修,此刻端著酒碗的手却在微微颤抖。
他想起了那句“杀无赦”。
“老板,结帐。”他放下几块灵石,起身便向外走去。
“老王,你去哪?”
“去青阳城。”那散修头也不回,“老子虽然自由惯了,但还不想死。”
类似的一幕,在南域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。
恐惧,如同瘟疫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。
无数闭关多年的老怪物被惊动,无数自视甚高的宗门之主彻夜难眠。
在绝对的、不讲道理的力量面前,所有的阴谋诡计,所有的傲气风骨,都成了笑话。
天庭,以一种最为霸道的方式,真正刻印在了南域所有修士的灵魂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