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路也会被换到下路,依靠清兵能力和tp,保留先动权和对上路先锋团的影响力。
但theshy这波gank,让kiin的鱷鱼不得不跟下来保护中塔,免得脆皮佛耶戈在塔下遭重。
bdd的发条復活后,只能先去上路补线,將兵线完全送进去,確保鱷鱼不会被卡线后,再交换去下路。
几张明亮的画面忽然从中跳出,展现在了陈豫霆脑海中。
这就是唯一的。。。
。。。不是唯一的机会!
更多的画面从陈豫霆脑海里飞出,胶捲一样在他眼前飞过。
但只有特別想贏的人,才能將这些机会从中扯出。
就像theshy做的这样。
陈豫霆坐在那里,感到浑身如遭微电。
自己最好的天赋,或许並非来自这条时间线的他。
而是正坐在这里,能坐在赛场上的,那个连一场文字直播都看得津津有味的自己。
weiwei和刘青松又在飞快的討论先锋团的安排,但无论怎么想,似乎都不是最佳选项。
陈豫霆忽然开口:“你们看过《误杀》吗?”
“別闹了,现在还不是討论晚饭配什么电影的时候。”刘青松隨口回道。
反倒是灯皇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:“那个看了1000部电影的李维杰?”
“对,他说当你看过一千部电影后,会发现世界上没有新鲜事。”陈豫霆能感到自己的前额叶在疯狂跳动,传递某种递质,“同理,当你看过一千场比赛后,也会发现赛场上没有新鲜事。”
刘青松吐槽的欲望疯狂高涨:“你才多大,从你打青训开始,lpl打了有100场比赛吗?”
陈豫霆没有回击,只是点了一下上路,复述著自己脑海里的画面,声音里是压抑著的兴奋:“s6时,faker的发条曾在这个位置的镜像处,打出疾跑变疾步的名场面。”
weiwei和刘青松感觉到了什么,下意识停止了討论。
“s9时,scout的发条也在这里被打野抓住过,葬送了比赛的优势。”
其他人面面相覷,陈豫霆脑海里的比赛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“在lck里,faker的发条在s12时,同样在这个位置被对面阿卡丽单杀,输掉了一场关键比赛。t1也因为总让faker吃烂线被粉丝爆破。
在s12夏季赛的时候,rookie曾用阿卡丽在这个位置逮捕过对面的发条,帮队伍奠定优势。
就在刚刚的第一轮瑞士轮里,faker的发条也在这里被pyosik连续击杀两次,差点葬送好局。
这里是发条的事故多发地,无数翻盘都是从这里开始。”
所有人都信了。
其他的比赛记忆或许会模糊,但刚刚过去的瑞士轮,那可太清晰了。
四个屏幕都移向了上路,职业选手的嗅觉告诉他们,bdd的发条即將出现在这里。
“现在,bdd的发条也要死在这个位置。”陈豫霆给bdd下达了死亡通知书。
他想捡起给自己幻想的机会。
语音频道里一片寂静,游戏技能声,场下观眾的嘘声和欢呼声似乎都在飘远。
轻微的呼吸声好像蛇一样在麦克风里嘶嘶游走。
刘青松说你想干什么。
陈豫霆说你们听我的。